refactor: store mail flags in sparse relation table

vitepress-docs/docs/zh/guide/feature/mail-api.md

@@ -21,7 +21,7 @@ res = requests.get(
 
 ## 邮件状态 API
 
-启用 `ENABLE_MAIL_FLAGS` 并完成数据库迁移后，邮件响应会包含布尔字段 `unread`。数据库存储、历史 `NULL` 兼容和状态计算全部由后端处理。
+启用 `ENABLE_MAIL_FLAGS` 并完成数据库迁移后，邮件响应会包含布尔字段 `unread`。邮件状态保存在独立的稀疏关联表中，不修改 `raw_mails`；没有状态记录的历史邮件默认已读，状态计算全部由后端处理。
 
 地址 JWT 使用 `GET /api/mail-states` 获取当前可用的系统状态；该接口也是未来扩展地址自定义状态的入口。前端直接使用其中的 `value` 作为筛选和移动参数，并使用 `label_key` 或 `label` 显示名称。
 

vitepress-docs/docs/zh/guide/worker-vars.m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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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| `REMOVE_EXCEED_SIZE_ATTACHMENT` | 文本/JSON | 如果附件大小超过 2MB，则删除附件，邮件可能由于解析而丢失一些信息           | `true`                     |
 | `REMOVE_ALL_ATTACHMENT`         | 文本/JSON | 移除所有附件，邮件可能由于解析而丢失一些信息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| `true`                     |
 | `ENABLE_MAIL_GZIP`             | 文本/JSON | 启用后新邮件将 Gzip 压缩存储到 `raw_blob` 字段，可节省 D1 数据库空间。已有明文 `raw` 数据自动兼容读取。**启用前请先执行数据库迁移（`Admin -> 快速设置 -> 数据库 -> 升级数据库 Schema` 或 `POST /admin/db_migration`），确保 `raw_blob` 列已创建。该功能会增加压缩/解压 CPU 开销，建议使用 Cloudflare Worker 付费 Plan 再开启。** | `true`                     |
-| `ENABLE_MAIL_FLAGS`            | 文本/JSON | 启用网页邮件状态功能。新邮件默认未读，支持打开自动已读、手动切换、按状态筛选及本页全部已读。历史邮件的 `NULL`/`0` 状态默认按已读处理。**启用前必须先执行数据库迁移，确保 `raw_mails.flags` 列已创建。** | `true`                     |
+| `ENABLE_MAIL_FLAGS`            | 文本/JSON | 启用网页邮件状态功能。新邮件默认未读，支持打开自动已读、手动切换、按状态筛选及本页全部已读。状态存储在独立的稀疏关联表中，不修改 `raw_mails`，无关联记录的历史邮件默认已读。**启用前必须先执行数据库迁移，确保 `mail_flags` 表已创建。** | `true`                     |
 | `CLEANUP_BATCH_SIZE`           | 数字      | 邮件、发件箱及按创建/活跃时间清理地址时的单次处理上限，默认 `3000`，有效范围 `1-5000`。较小值可降低单次 D1 压力，较大值可加快积压数据清理 | `3000` |
 
 > [!NOTE]